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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信天翁的天空]]></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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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        Sky of Albatross, of freedom, of aspiration, of a fledging bird that is wandering, hovering, and waiting...
<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 src="http://blogmark.blogchina.com/keyInc/宋致远/myLinks.js"></script>]]></description> 
<dc:language>zh-cn</dc:language> 
<dc:creator>szy_251@sina.com</dc:creator> 
<dc:date>2006-12-22T20:52:50Z</dc: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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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异端的传承]]></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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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我读茨威格写卡斯特利奥的故事（《异端的权利》），或者说是一个异端在读另一个异端所写的第三个异端的故事，此说法固然冗长而拗口，确又俭省不得。<br /><br />因
为，历史的记录从无客观可言，即便事发现场同时有百架相机齐闪，也不可能将事件的全部细节一丝不漏地复制下来，更不用说前因后果、起承转合
，以及台前幕后因素种种。故而，我们所读到的历史，一概都是写出来的历史，是历史在执笔者所处特定方位的一个投影，是原本就并不真确完整的信息经过筛选过
滤文饰扭转之后的重塑——正如从盲者口中探问大象的样貌，一方面依赖于盲者摸象的部位，另一方面也取决于盲者在摸象之前先入为主的想象。也就是说，同样一
段历史可能在两个人的笔下演变为两个截然不同的版本，而这种偏差与失真才是必然客观存在的，即便坚如董狐之笔，也终究要为自身的意识形态所牵制。因此，历
史传记中所展现的历史的原貌，往往倒不如其中所展现的笔者的历史观更为充分，也正是由于这个缘故，我对传记作者的关注程度远远高于历史人物本身。<br /><br />至
于读者，在阅读的过程中便又要对历史进行第二次的加工，恰如蒙上双眼去摸前一盲者所塑的泥像，这一番摸索下来，所得到的结果恐怕便更是要五花八门了。故而
我所“读到”的历史，是经我个人的经验与心智再度编撰的孤本历史，于是才有针对同一本书大相径庭的评价与阐发，于是每一段历史都是一部《罗生门》。读书的
乐趣也正在于此。<br /><br />于是，我读茨威格写卡斯特利奥的故事，便同时触发了三个必要条件：<br />首先，卡斯特利奥是一个“异端”，留下《论异端》传世，方使后人可知其“苍蝇战大象”的不屈事迹。<br />其次，第二个“异端”茨威格写下《异端的权利》，方才使得这沉寂已三百余年的异端英雄的事迹得以昭示与众并助其人文精神发扬光大。<br />最后，第三个“异端”读者有幸翻阅此书，方才为之所感动，体内的深蛰的异端灵魂因而得以苏醒，并滥发感慨于此。<br /><br />异
端精神的传承与维系，此三者缺一不可。异端的声音总是微弱的，无时不有为主流喧嚣所湮没的危险，不单要用火焰与刀斧从肉体上消灭，还要用歪曲与诋毁从历史
上抹去才肯罢休。于是异端的思想，即道金斯所谓“谜米”（meme），只有依靠势单力孤的异端在艰难传递过程中的不断强化，才能在重压之下存活并得以不断
发展进化。因而，只有在三个异端同聚一堂的时刻，异端的思想，对自由人文精神的诉求，才得以在漫长的等待与沉寂之后再度迸发出炫丽的火光，从而照亮面前的
道路，确保“即便在至为残酷的世纪，人道的声音仍然占有一席之地。”<br /><br />我们所在的世界原本就不是一个非正即误的二元世界，然而个人狭隘思想
和无限欲望的结合往往造就垄断的恐怖，即便独裁始发于良善的初衷，却也注定无从保证自身的正确性，反而扼杀了任何修正与改良的可能，诸如斯大林的大清洗，
或是小布什“反恐战争”。诚然，异端所以为异端，乃由自身少数派独立精神所决定，故必遭优势强权所打压，正如卡斯特利奥被封禁，斯蒂芬茨威格被驱逐，乃至
耶稣被钉于十字架。幸而“真理或能暂时被世上那盲目的‘正义’所压倒，却无人能压制真理与永远”，因而即便历经暴君的镇压与屠戮，异端之精神总能如野草于
火后的荒野上重生。异端存在的意义，并不在于真理真的掌握在少数人手里，而在于保持思想的多样性和创造性，从而减小人类社会陷于泥潭而无法自拔的风险，为
变革和重生留存希望的种子，为下一次大洪水打造诺亚方舟。<br /><br />“反思真正的异端是什么，我只找得到一个标准，便是：在与我们观点不同的人眼里，我们大家全是异端”，异端的思想未必正确，但异端当有异端的权利——平等与自由。<br /><br />时时有加尔文，而时时有卡斯特利奥，异端之精神，如薪火相承，世代不息，籍此人类可走向“辉煌的黎明”，而免于被“昔米莱人的黑暗”所吞没。
]]></description> 
<guid isPermaLink="false">5980068@http://naturalist.bokee.com/</guid> 
<dc:subject>读万卷书</dc:subject> 
<dc:date>2006-12-22T20:52:49Z</dc: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与鸟为伴]]></title> 
<link>http://naturalist.bokee.com/5980061.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在卧龙的日子也并不十分清闲，时常要为第二天的工作加班到半夜，但终于不用再忍受都市污浊的空气，耳畔再也不是汽车的刺耳噪声，取而代之的是清丽的鸟鸣。舒服。<br /><br />“与
鸟为伴”，这是一本书的名字，大约四年前，我从这本书中了解了另外一种生活：普林斯顿大学的格兰特夫妇和他们的学生们连续数十年在荒凉的加拉帕戈斯群岛上
研究finch（雀名，因达尔文的进化论而举世闻名）的进化，俨然是另一个世界的生活（后来有人跟我问起这本书，上网一查，发现国图居然把书名录成了《与
岛为伴》，哭笑不得）。我对鸟类研究不在行，从前倒是对观鸟有些兴趣，后来忙起来也就把这类雅兴一概丢掉了。不成想二入卧龙整天与鸟类学家混在一起，于是
茶余饭后的闲暇时光也就渐渐开始体会与鸟为伴的乐趣了。<br /><br />旅店靠山而建，拉开窗帘就能看到山坡上密密层层的松林，有时一抬头就能看见头顶盘旋的鹰，长尾的红嘴蓝鹊和小巧的鶺鴒更是不时在房前屋后闪现。<br /><br />昨
天上午，正在房间里讨论一个关于干扰尺度的问题，偶然一抬头，一只小巧玲珑的红翅旋壁雀（wallcreeper）正在窗外竖直的石壁上练习轻功，轻捷的
跳跃间时而微微展开缀有白斑的艳红翅翼，时而在石缝间啄两下，一会儿工夫翻过石壁不见了，而我们两个还在目瞪口呆地盯着窗外2米远的石壁发愣。<br /><br />今
天中午吃过午饭正往回走，一只浅褐色的鹰从头顶疾速俯冲而过，我们连忙掏出望远镜，跟着飞奔过去，终究没有赶上鹰的节奏。后来又爬上山坡在树丛里近距离观
察一只觅食的鹃鸟，相距只有1米，却丝毫不在意我的存在。Tim还在不远的地方看到了黄腹锦鸡，可惜我没有那么好的运气。<br /><br />终于把计划中的工作都完成了，明天准备爬到巴朗山上去看秃鹫，老天保佑，给个好天气吧。
]]></description> 
<guid isPermaLink="false">5980061@http://naturalist.bokee.com/</guid> 
<dc:subject>眼中的世界，梦中的家园</dc:subject> 
<dc:date>2006-12-22T20:51:56Z</dc: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Unsafe is safe: 交通无政府主义]]></title> 
<link>http://naturalist.bokee.com/5980057.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class="spAutorenzeile">远离北京，远离那让人深恶痛疾的交通堵塞，也远离了外界的海量资讯，如释重负，甚好。</p><p class="spAutorenzeile">偶然有机会上网，发现远在大陆另一端的欧洲人也同样在为交通的问题头疼，不过人家并不满足于骂娘。富于革命精神的欧洲人开始了一项伟大的实验：交通自由化——我好像又看到了巴黎公社的影子。</p><p><a href="http://www.spiegel.de/international/spiegel/0,1518,448747,00.html"><span style="font-size: 130%;"><strong>European Cities Do Away with Traffic Signs</strong></span></a> </p><p class="spAutorenzeile"><span style="color: rgb(204, 102, 204);">By Matthias Schulz</span> </p><p class="spAutorenzeile"><em><span style="color: rgb(204, 102, 204);">Are streets without traffic signs conceivable? Seven cities and regions in Europe are giving it a try -- with good results. </span></em></p><p class="spAutorenzeile">工业革命在带来文明的同时，也教会了人类用机械的方式管理社会，于是随着新问题的不断涌现，我们也越来越依赖这些条条框框，但是事态的发展却似乎在证明我们不过是在弄巧成拙：就好像中国人最喜欢到处贴标语，中国人也恰恰最不听话。</p><p class="spAutorenzeile">也许，也许，从一开始，我们就走错了方向。</p><p class="spAutorenzeile">不要指示，不要监督，更不要处罚，让一切交通标志和监视器都见鬼去吧。只要牢记两条纪律：右侧通行，不要挡别人的路。微笑，点头，手势，Ok，人类可以自治。</p><p class="spAutorenzeile">我一直怀疑无政府主义能够实现的规模上限，就如同奥威尔怀疑西班牙民兵的战斗力一样，但至少到目前为止，拥有13,500居民的Bohmte和有45,000人口的Drachten实验运转良好，交通信号少了，交通事故也随之减少了。Unsafe is safe!</p><p class="spAutorenzeile">瞧瞧，这才叫和谐社会。</p>
]]></description> 
<guid isPermaLink="false">5980057@http://naturalist.bokee.com/</guid> 
<dc:subject>读万卷书</dc:subject> 
<dc:date>2006-12-22T20:51:02Z</dc: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Illegal Service 非法服务]]></title> 
<link>http://naturalist.bokee.com/5980052.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从街头无证摊位买水果，从车窗缝隙里接过报纸，在机场雇佣“非法人员”帮忙搬行李……这只是一天之内的部分经历而已。尽管警察保安虎视眈眈，“非法服务”依然无处不在，无论大清洗如何猛似暴风骤雨，穷人总归还是要生存，是的，仅仅为了生存。<br /><br />我反对买黑车，因为这样做会危害到公共利益，但是推车卖货、流动卖报，他们又冒犯了谁呢？当然城管可以冠之以影响市容、妨害交通等罪名，更确切地说，为了不影响富人的市容、不妨害有车族的交通，穷人不得谋生。<br /><br />当Tim惊愕地看着黑搬运工被机场保安“拎出”大厅的时候，我只好以“illegal”的借口搪塞。何其讽刺，靠出卖劳动力赚钱反倒成了“非法”，难道“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电灯”的和谐才算合法？<br /><br />与
之相应的是我国的另一大行政特色：“严打”，可惜广州两抢严打了几年，形势严峻依旧，于是政府只好当机立断：禁骑摩托。不知该称之为壮士解腕，还是削足适
履更为恰当。只可惜手术切除也根治不了癌症，如果不能从根本上解决下层民众的生计问题，恐怕早晚有一天要砍掉脑袋才能止痛了。
]]></description> 
<guid isPermaLink="false">5980052@http://naturalist.bokee.com/</guid> 
<dc:subject>眼中的世界，梦中的家园</dc:subject> 
<dc:date>2006-12-22T20:49:51Z</dc: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Shuttling]]></title> 
<link>http://naturalist.bokee.com/5980047.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北京－成都－卧龙－成都－北京－成都－都江堰－卧龙<br /><br />不停地在不同的交通工具上看日出日落、云雨阴晴，在不同的环境与达官显贵、乡妇村氓交谈，来去匆匆，无心看风景。<br /><br />一边是Tim天真诚恳的学术热情，一边是官僚商人的道貌岸然。我意识到我的工作不仅仅是学术交流，也许眼下更重要的是帮Tim扫清社会关系上的障碍，这显然要比包裹中的40本书更为沉重。<br /><br />给朋友回短信“革命青年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卧龙已经很冷，所以我必须储备足够的热情。<br /><br />救火队员重新披挂上阵。
]]></description> 
<guid isPermaLink="false">5980047@http://naturalist.bokee.com/</guid> 
<dc:subject>眼中的世界，梦中的家园</dc:subject> 
<dc:date>2006-12-22T20:49:00Z</dc:date>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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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Tim's test：解释的魔力]]></title> 
<link>http://naturalist.bokee.com/5980045.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昨天在机场第一次见到Tim，结果还没等上出租车，这个美国老头就不顾13个小时的旅途劳顿，开始了对我滔滔不绝长达5个小时的“轰炸” 。<br /><br />从喜鹊的物种分布一直讲到胡同文化，后来干脆打开笔记本给我上了一堂图文并茂的鸟类行为课。还不过瘾，又搬出动物行为研究的老本行，给我做起了测试。当然测试本身并没有什么新意，重要的是解释，对，又是解释。<br /><br />题目1 下面两幅图中的直线那一条是垂直的？<a href="http://photos1.blogger.com/x/blogger2/3045/3891/1600/803860/line1.jpg" onblur="function onblur(event) {
    try {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 catch (e) {
    }
}"><img border="0" alt="" src="http://photos1.blogger.com/x/blogger2/3045/3891/400/491984/line1.jpg" style="margin: 0pt 10px 10px 0pt; float: left; cursor: pointer;" /></a><br /><br /><a href="http://photos1.blogger.com/x/blogger2/3045/3891/1600/766364/line2.jpg" onblur="function onblur(event) {
    try {
        parent.deselectBloggerImageGracefully();
    } catch (e) {
    }
}"><img border="0" alt="" src="http://photos1.blogger.com/x/blogger2/3045/3891/400/927201/line2.jpg" style="margin: 0px auto 10px; display: block; text-align: center; cursor: pointer;" /></a>这
绝对是老掉牙的题目。出于礼貌，我又半真半假地思考了一下才回答：前者。Tim也不急于给出答案，先岔到其他话题。我起初以为他也认为不必多做解释了，也
就没在意，没想到他突然又把话题拐了回来，说：“刚才那个测试，通常搞自然科学的人会选前者，搞社会科学的人则倾向于后者。”我这一下才恍然大悟：原来问
题离故意隐去了一个条件，即“垂直于谁”。我们这些搞自然科学的头脑里都相信这世界有一个唯一的真理，所以一律优先默认垂直于水平方向；而研究社会科学的
人则从来不理会所谓真理，他们只看重具体的环境，所以优先默认垂直于背景基线。这就是思维习惯的不同！<br /><br />题目2 改错:<br /><br />There is three mistakes in this sentences.<br /><br />这道题我没见过，端详半天也没找出第三处错误，于是坦白。<br /><br />There <span style="color: rgb(255, 0, 0);">is</span> three mistakes in this <span style="color: rgb(255, 0, 0);">sentences</span>.<br />         are                                        sentence<br /><br />Tim哈哈一笑，大笔一挥<br /><br />There <span style="color: rgb(255, 0, 0);">is</span> <span style="color: rgb(255, 0, 0);">three</span> mistakes in this <span style="color: rgb(255, 0, 0);">sentences</span>.<br />         are  two                                sentence<br /><br />我
承认这个题目并不难，但我的确没有回答出来，Tim说他的朋友中也只有两个人答对过这个题目，而其中一个还不太聪明。这回轮到我哈哈大笑了，因为我给出了
一个解释。我说，这个题目考的既不是语言知识，也不是智力水平，它真正反映的是受试者的自信心。在面对一位刚刚结识的美国资深教授时，我的自信是严重压缩
的，因而我不敢于质疑并指出题面本身的错误。至于为什么那么多人都和我一样回答不上来，我想这也是正常的，因为在现实工作中，我们大多习惯于屈从领导的权
威，比如我对导师通常言听计从，因此我们渐渐放弃并且麻痹了自己的判断决策能力。<br /><br />就像这两个测试题目一样，如果能给生活中很多司空见惯的现象赋予新的解释，那么这个世界会完全不同。这就是解释的魔力。<br /><br />OK，我承认我是个主观主义者，这有什么不好吗？
]]></description> 
<guid isPermaLink="false">5980045@http://naturalist.bokee.com/</guid> 
<dc:subject>眼中的世界，梦中的家园</dc:subject> 
<dc:date>2006-12-22T20:48:04Z</dc: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去卧龙]]></title> 
<link>http://naturalist.bokee.com/5840203.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p>即将动身前往卧龙。<br /><br />在许久的等待之后，终于意识到准备是永远不可能“充分”的，于是，收拾行囊，出发。<br /><br />不是列维-施特劳斯，不是马林诺斯基，不是珍妮古道尔，不是威廉怀特，不是费孝通，不是潘文石……<br /><br />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我的路靠我的脚踩出来”。<br /><br />走啰~</p>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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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c:subject>眼中的世界，梦中的家园</dc:subject> 
<dc:date>2006-11-08T10:05:52Z</dc: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Oh, the new Great Wall]]></title> 
<link>http://naturalist.bokee.com/5840200.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Again, and again, the blogger is blocked by the Great Fire Wall, a new Great Wall the Chinese dictator built on the internet.<br /><p><br />I
don't know when the block will cease, if ever, or whether it will. As a
result, proxy is needed to view the blog, even myself. What is the funny?<br /><br />It's
not a new innovation, since the first emperor of China used the very
method to protect his empire, more than 2000 years ago, even though it
has been proved to be useless.<br /><br />As the world is more and more
liquid, the solid wall appears less and less secure. In Holling's
opinion, the &amp;quot;Command and Control&amp;quot; undermines the resilience of the
system, and sooner or later, an avalanche will come.<br /><br />Let's seat ourselves, and wait.</p>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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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c:subject>眼中的世界，梦中的家园</dc:subject> 
<dc:date>2006-11-08T10:05:13Z</dc: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环保主义者：恐怖分子还是自由战士？]]></title> 
<link>http://naturalist.bokee.com/5802364.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10月5日<span style="font-style: italic;">Nature</span>的封面文章着实让我吃了一惊（反应确乎是慢了点儿……）：<br /><br /><h2 xmlns=""><a href="http://www.nature.com/news/2006/061002/full/443498a.html">Environmental activism: In the name of nature</a></h2><a xmlns="" name="abstract"></a><span xmlns="" class="articletext"><b>What
drives environmental activists to fire-bomb laboratories? Emma Marris
investigates a radical fringe of the US green movement.<br /><br /></b>一下想起推研面试那会儿，自我陈述的第一句就是：“我爱自然，但我不是一个环保主义者。”实话实说，一直到读过Marris写的这篇报道之前，我还从未想到，也没敢想过环保主义者竟然被FBI划归到了恐怖分子一列，幸亏当初没有站错队……<br /><br />只是一句玩笑而已。<br /><br />真正令我感到吃惊的不仅仅是美国的环保主义者过激的行为方式，还有这篇文章本身——如果作为<span style="font-style: italic;">NY Times</span>的头版出现，我想我会夸奖它是一篇很好的新闻报道；但是作为<span style="font-style: italic;">Nature</span>的封面文章，正如</span>一位读者在nature的blog上的留言：'your article strikes me as quite unscientific'，Marris对事件的解释实在是不够好，至少远远不够登上<span style="font-style: italic;">Nature</span>的封面，又或者是体现了主编护短的倾向性？但愿不是这样。<br /><br />也罢，也别光说风凉话，待俺也提笔来解释解释。<br /><br />环保主义者何以蜕变成了肆意纵火的“恐怖分子”，这确实是一个非常思考的问题。Marris在文中稍加回顾了美国激进环保组织的发展历史，提及了Earth First!在80年创立之初的主要成员是科学家，而后“反科学”人士的比例逐步升高，可是并没有指出背后的原因，似乎激进环保主义者纵火的理由就只是反科学<span style="color: rgb(255, 0, 0);"></span>。而我认为要分析环保主义的发展和变化原因，仅仅20年的回顾是远远不够的，需要回溯得更远，去寻找人们心中的自然情节的源头。<br /><br />我们怀念自然，其实是因为怀旧。每个人的心里都有怀旧情节，就像猫儿不肯离开老房子一样，我们仍然会时时怀念祖先生活过的那片树林，特别是在生活不如意的时候，尽管所谓的回忆往往不过是基因的残片构造出的虚妄的幻景，但人仍然乐于从无忧无虑的黄金时代寻求自欺欺人的安慰，这并不是环保主义者所独有的。<br /><br />其实从中国提倡“天人合一”、“无为而治”的老庄哲学，和陶潜等田园派诗人“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文句中，已经能够清楚地辨识出环保主义的影子。至于现代西方环保主义的源头，沃斯特把历史的时钟拨回到了工业革命时代英国乡间的怀特牧师那里，不过一般来说，真正对现代环保主义有巨大影响的福音使者也许还要首推隐居瓦尔登湖畔的梭罗。也许他自己也未曾想到，那本生前无人问津反倒使自己背上经济包袱的《瓦尔登湖》，百年以后竟成为全世界环保主义者顶礼膜拜的圣经，同时也把他古怪孤僻的性格和朴素复古的自然观树立为万千追随者的心中的模范。可惜后来工业化发展的步伐终于还是打破了瓦尔登湖的宁静，才有了利奥波德从美国动物管理局“幡然悔悟”的浪子回头，不过他至少还能退隐“沙乡”效法梭罗。到了雷切尔卡森出场的时候，连沙乡也未能从化学污染的灾难中幸免，于是只好在《寂静的春天里》将满腔的怨怒发泄出来，她的呐喊同时也宣告了环保主义者被迫从隐士走向愤青的开始。既然一个人的力量无法扭转乾坤，那么就联合起来，罗马俱乐部的科学家们在《增长的极限》中预言了一个宏大而悲观的未来全景，这一次，世界终于被惊动了，可持续发展的理念终于开始得到普遍的重视。这是环保主义的第一个重大胜利，但是在铁杆的环保主义者看来，这还远远不够：环境污染还在继续，温室效应仍在加强，而瓦尔登湖终究不复当年的宁静，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须努力。<br /><br />与历史上所有的革命运动一样，环保运动的参与者也总能分成左中右的派系。在取得阶段性的胜利之后，有人倾向于坚守阵地，这是卡斯特罗；有人坚持革命到底，这是切格瓦拉。格瓦拉是失败了，可是你没看见满大街印着他头像的T-shirt还在运动吗？所以，当我们看到激进的环保主义者时并不应该感到特别的意外，他们不过是又一批坚定的革命青年罢了。且不论他们的行为是不是螳臂当车，更直接的问题在于，他们选择错了战斗的方式，或者说是判断错了时代——靠枪杆子暴力革命的时代早已过去了（至少我个人这样认为），习惯了和平和秩序的公民不再可能支持非法纵火的正义战士，佐罗已经退出历史舞台了，只有甘地和小马丁路德金的和平方式才可能得到大众的认可和成功。总而言之，只有合法的手段才是可行的，即便法律并不合理，也应该通过和平的途径改变它，而不是试图用暴力的手段践踏法律。正是这一点，导致了自由战士被划进了FBI的恐怖分子名单，而这本是不该发生的悲剧。<br /><br />对于依法刑拘参与纵火者，我绝无异议，即便行为目的多么“正义”，必须依法办事才是公平的。但对于恐怖分子这一名称的使用，我本人是自始至终坚决反对的。FBI的这种做法实在是机械的敷衍了事，结果只能掩盖问题而不能解决问题。且不说环保主义者中只有极少数激进分子，就算是纵火犯也不能武断地认为就是失去理智丧心病狂而以恐怖为目的。难道巴勒斯坦人认为人体很时髦吗？那是因为以色列的导弹炸死了他们的父兄。如果单以行为确定恐怖分子，那么G.W. Bush实在是天底下头一号恐怖分子。一个标榜民主的国家怎么能随便往个人头上贴恐怖分子的标签呢？公民不可以滥用暴力，难道以国家的名义就可以吗？这样的结果只能加深敌对情绪，激化矛盾，用硬性的手段解决人的问题终究是不合适的（这句话不单是指美国的）。<br /><br />同样道理，我也很想问Marris和<span style="font-style: italic;">Nature</span>的主编一句，你们怎么能随便给人扣上反科学的大帽子呢？我承认环保主义者的群体当中，特别是激进组织当中有很多人的行为理论并没有充分的科学依据，而更多的依靠的是主观判断。但这充其量能称为“不科学”，何来反科学？难道就因为烧了几所实验室？可他们纵火的理由正是认为那些实验室的研究“反自然”。这倒是颇有一点儿像BBS上的民间论战，双方互相指责对方“不科学”又都拿不出证明自己更“科学”的依据来（nature的blog上也是如此）。到底啥是科学？我想无论是技术还是思想，都可能是科学，也可能不是科学，真正重要的不是那个结论（波普不是论证过数学不是科学嘛，啼笑皆非），而是那个“大胆假设，小心求证”的过程和态度，正因为有不同的意见科学才得以向前发展。所以烧人家房子的行为肯定不是科学，在科学刊物上发表文章指责别人反科学的恐怕也算不上科学。<br /><br />奉劝双方都三思而行，不要再乱用“科学”和“自然”之名。]]></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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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c:date>2006-10-28T00:11:44Z</dc: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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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血浓于水]]></title> 
<link>http://naturalist.bokee.com/5795373.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中国有句习语叫“血浓于水”，英语里也有一个&amp;quot;Blood is thicker than water&amp;quot;的典故，我想这并不是一次巧合。不论在怎样文化传统的社会里，亲缘关系总是最可信赖的社会关系之一，即便是从未谋面的远亲，也堪与朝夕相处的近邻相提并论；儿孙再混账不成器，也总要把遗产留给他们；就连两个同姓的陌生人相识，也要套近乎道“五百年前是一家”……也许这个现象可以用汉密尔顿的亲缘选择理论来解释，不过我暂时并不想宣传社会生物学。<br /><br />今天在纽约时报上看到有关韩国民众看待朝韩关系的报道，标题中Softer一词可算是画龙点睛。韩国人反对军事打击和过于严厉地制裁朝鲜，这当然是意料之中的，但是从普通韩国民众的口中，可以清晰地读出他们与中国在出发点上的根本区别：朝鲜对于韩国人来说并不单单是一个邻国，更重要的是那里是他们的同胞，这不仅是安全问题，更是情感问题。尽管美国眼下仍然是他们的重要盟友和守护神，很多韩国人依旧更看重被铁丝网所隔断的手足之情。所以我相信无论半岛的局势如何发展，南北统一终究是大势所趋。<br /><br />同样的道理，我对于台湾问题也始终抱着乐观的态度，政治的阻隔不可能永远斩断血脉的连通，与祖先留下的基因相比，任何政治势力与意识形态都不过是一场烟云。我们所要做的就是等待，我相信能够等到那一天。我所不能理解的是身边总是有许多爱国青年整天梦想着武力攻台，莫非他们只记得那是祖宗的土地，却忘记了土地上的兄弟？与其如此，我倒宁愿台湾暂时就这样悬而未决好了，至少兄弟还是兄弟，至于政治，让它见鬼去吧。<br /><br />参比德国的情况，柏林墙推倒以后，东西德的居民也确实由于经济原因发生了一些龃龉，也许有些人在怀念往日的时光，就像《再见，列宁》里那位老母亲一样，但若是让他们重新选择一千次，我相信柏林墙一定会倒掉一千次。<br /><br />生命复制的方式决定了每个人一生下来就无可选择地扎根于一个固定的血缘关系网络中，即便是世态炎凉如“贫居闹巷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血缘关系依旧是社会网络的最根本基础，除非有一天共产主义真的实现了，全人类平等贡献一个公共世界。但是果真会有这一天吗？所以血总还是要浓于水的，尽管也许有时候显得并不理智。<br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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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c:subject>眼中的世界，梦中的家园</dc:subject> 
<dc:date>2006-10-26T00:14:12Z</dc: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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